儿只有一个念头: 今天真不该来。 这两个人的对话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。 从头到尾,他坐在这儿就跟听天书似的。 原以为也就是谈谈生意、拉拉合作,哪知道这两人开口说出的,尽是些“野心”“抱负”“权力的逻辑”…… 那根本不是他能听懂的东西。 郑金盛心里打鼓: 一个干部的“野心”,到底是什么? 是为了个人私欲,是为了更大的权力,还是当真……怀着什么了不得的理想? 这个问题,回答得好,是高瞻远瞩,是胸怀天下。 回答得不好,就是虚伪做作,一下子就把自己那点私心全露出来了。 他不知道王卫东会怎么回答,也不知道钱爷到底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