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携子入宫那夜,一切如常,毫无破绽,反而让他更加确信——此女城府之深,远超想象。偏殿内外,她安排得滴水不漏;回廊偶遇赵文启,只是点头寒暄,毫无逾矩;就连那些暗中盯梢的东厂番子,也未发现任何异常。 可正是这份“正常”,让他寝食难安。 “冯保。”萧景琰放下手中的奏章,目光幽深。 “奴才在。” “中元节前,朕让你查苏氏入京前后的过往,可有进展?” 冯保心中一凛,躬身道:“回陛下,贞懿夫人入京前,随其父苏文渊在江南任上,深居简出,闺中事迹极少。嫁入靖王府后,除操持中馈、偶尔参与命妇应酬,亦无甚特别。唯一可虑者,是其出嫁前,曾于杭州某尼庵‘清修’过半年,据说是为母祈福。那尼庵……已于三年前毁于一场火灾,尼众四散,无从查起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