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节,紫禁城内的皑皑白雪早已融化,毓庆宫上头的屋檐下还时不时的往下滴着水,唯有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干燥的冷意。 ……但是哪怕是凉嗖嗖的冷风扑面而来,都不如这句话让人觉得干巴巴的不痛快。 “……” 听到这个别具一格的称呼,正仰着头拽的二五八万的何柱儿眼皮顿时就是一顿抽搐,捏紧了自己手里半落不落的拂尘,鼻孔朝天,扭头就看向身后。 然而当目光触及到那个熟悉的瘦巴巴的小宫女时,他心里方才升腾起来的些许气又悄无声息的按了下去,皱着眉头,不情不愿的道。 “……都是自己人,你说话客气点呗。” 阿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一只手提着装着半桶水的木桶,一只手捏着一块抹布,“哐当”一声放在地上,紧接着弯下腰,把木桶往下推,朝他站着的地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