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能煎鸡蛋,每一步踩下去,沙子没过脚踝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像是在嚼什么脆的东西。 太阳就在头顶,毒辣辣的,晒得他头皮发麻,嘴唇干裂,嗓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。 他用手遮在额前,眯着眼望向前方——沙丘连着沙丘,一望无际,没有尽头,也没有方向。 他试着用追溯过往的能力看看有没有人走过这片沙漠。 没有。 沙子是死的,没有记忆,什么都有,只有无边的空旷和炙烤。 他又试着探知未来——这个能力他很少用,因为每次用完都要吐血,但现在不用不行了。 他将神识沉入识海,触碰梦鼎深处那团光。 画面来了,模模糊糊的,像隔着一层水在看。 他看到了一片绿洲,不大,只有一小洼水,和一棵歪脖子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