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叔宝与戴胄抵达劫案现场。 山道两侧林木苍翠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,血腥味尚未散尽。 翻倒的马车横在路中央,车厢板被砍得支离破碎,木屑混着血迹。 押送士兵的尸体早已僵硬,个个死不瞑目,伤口都在要害处。 秦叔宝翻身下马,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上的箭伤,眉头紧锁。 戴胄站在一旁,目光扫过现场,神色凝重:“下手干净利落,像是惯犯。” “而且没有留下任何活口,显然是早有预谋。” 秦叔宝捡起地上的箭镞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刻痕:“这‘雄’字刻得太潦草。” “当年单雄信的部下,刻字工整有力,绝非这般敷衍。” 戴胄凑上前:“这么说,真的是有人故意嫁祸瓦岗旧部?” “大概率是。”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