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台上的搪瓷碗里,桃酥还冒着刚从罐子里倒出来的热气,外婆颤巍巍地往王雪包里塞:“这个揣着路上吃,比车站卖的干净。”又打开衣柜最底层的木箱,翻出件深蓝色的棉布小褂:“这是我给曾外孙缝的,先带着,早晚会用上。” 絮絮叨叨的话像屋檐下的雨,一下下落在心尖上。说到“你们在上海要好好吃饭”时,外婆突然转过身,用袖口抹了抹眼角,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,银丝闪得人眼睛发酸。“外婆,”王雪赶紧攥住她的手,掌心的粗糙磨得她指尖发疼,“我们真的常回来,您要是想我了,就视频,我教您用滤镜,把您拍得跟小姑娘似的。” 外婆被逗笑了,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,却还是忍不住叮嘱:“冬天别穿太薄的裤子,老了腿会疼……小陆要是欺负你,别忍着,外婆给你做主。”车开出巷口时,王雪回头望,看见外婆还站在那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