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将你送出去。” “不必了。” 秦酴谭想也不想,一口回绝,她一掌拍在桌上,猛地站起身,脊背挺得笔直,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簪子。 眉眼间依旧是那冰冷的模样,半点不肯落了下风:“我秦酴谭,是青州秦家的女儿,死自然也还是大齐的皇后,从哪里来,往哪里去,用不着你晏观音来安排。” “他御鹤欠了秦家的,欠了我的,我到了地下,自会找他一笔一笔算清楚,我可不用你的恩惠继续苟活。” 说着,秦酴谭抬手拿起案上的短剑,剑刃寒光一闪,目光冷冷地看着晏观音:“你回去告诉殷病殇,他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,我秦家满门从无降臣,自然我秦酴谭也没有跪着求生的道理。” “至于他是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你们都少拿这些小恩小惠来折辱我,还有你晏观音,别以为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