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深不见底的浓黑,像口通往幽冥的枯井。极致的恶毒和贪婪从井底漫上来,冻得我魂魄都在打颤。 师父的破鞋底猛地抽在我脸上:“闭眼!念金光咒!” 可那咒文卡在喉咙里,吐出的全是嗬嗬怪响。铜钱裂痕像活过来般蠕动,粘稠黑血混着冰渣往外渗。 窗外,暗红旗袍的下摆拂过草尖的簌簌声越来越近…… --- 那只鬼眼睁开的一瞬,我全身的血液真真切切地冻成了冰渣子。 它就悬在那道最深的铜钱裂痕里,没有眼白,没有瞳孔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、浓稠到吞噬所有光线的黑暗。 那不是普通的黑,是枯井底部沉淀了千百年的淤泥,是埋棺椁的土层深处最阴湿的腐土颜色,是隔绝了所有生机的、纯粹的死寂。 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粘稠冰冷的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