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染开来,透过沈清沅闺房的雕花窗棂,洒下细碎的金光。屋内早已暖意融融,两对大红喜烛高燃于描金桌案两侧,烛火跳跃着,将满室的喜庆映照得愈发浓烈,龙涎香的醇厚气息混着淡淡的薄荷清香,在空气中交织弥漫,温柔而郑重。 “姑娘,该起身了,今日可是您的大喜之日呢!”春桃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声音压得极柔,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的期待。她手中捧着一盆温热的清水,水面浮着几片新鲜的薄荷叶,是昨日秦州老农送来的贺礼,翠绿的叶片在水中轻轻舒展,散发着清新醒神的香气。身后跟着两名衣着整洁的梳妆婆子,皆是林砚特意从京城老字号请来的老手,手中捧着的朱红漆盘里,整齐摆放着各式胭脂水粉与金银首饰,流光溢彩,与叠放在床榻上的大红嫁衣相互映衬,透着沉甸甸的欢喜。 沈清沅缓缓睁开眼,眼底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朦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