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,她垂眸将藤蔓挑开,指尖的淬毒匕首在雾中泛着幽蓝——这是她昨夜在偏厅磨了三个时辰的,刃口薄得能割开晨露。 柳如烟则像团影子贴在宫墙阴影里,金步摇用黑布裹了,只余耳畔银坠子随着呼吸轻晃,那是她特意留下的“活标记”,方便陈默用“听心术”锁定方位。 “到了。”陈默的声音比雾更轻。 他屈指叩了叩脚边半人高的汉白玉础石,石面立刻渗出细密水珠——这是“天子望气术”运转的征兆。 苏清漪和柳如烟同时屏息,见他眉心微微蹙起,眼底泛起淡金色的雾气,整座残宫在他眼中褪去了颓败的外皮:七根玄铁桩如钢钉钉入地底,每根桩子都缠着暗红怨气,桩尖直指地下三尺的龙脉支脉;祭坛中央的半透明黑影正疯狂吸收血池里的怨力,黑影的轮廓逐渐凝实,竟与柳如烟有七分相似——那是影阁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