嗒”搭在筐沿上——从镇上的藤艺交流会赶回来,脚底板像踩着磨秃的藤条,又酸又胀,阳光透过藤叶在地上晃出晃眼的光斑,她现在啥也不想干,就想往院里的藤榻上一躺,把眼皮粘住。 “可算回来了,我给你留了冰镇的缘聚花茶。”娘从厨房探出头,围裙上还沾着熬酱的酱汁,“路上遇上阿砚娘,说交流会的藤编屏风得了奖?快跟我说说……” “娘,等会儿再说,我现在就想睡觉,眼皮都快粘一起了。”憩禾脱藤编草鞋的动作都透着股懒劲,鞋跟在青石板上磕出闷响。她看见藤榻上搭着条缘聚花染的薄被,是奶奶早上晒过的,带着阳光和花香混在一起的暖,脚刚踏上榻边的台阶,困意就像藤条缠树,一下子把她裹住了。 奶奶端着个藤编托盘出来,盘里放着块凉透的绿豆糕,“当年你太爷爷去邻县送藤器,来回走了两天路,到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