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地看着我,看了很久。 久到我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,准备彻底无视我这番异想天开的话。 他才终于动了动唇。 “……温宜”他叫了这个名字,语气却不像是在称呼我,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你知不知道,我曾经的一个项目,启动资金是以‘千万’为单位的。”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月租可能都不及他过去一顿饭钱的屋子。 最终落回我脸上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。 “而现在,我连去买一台像样的电脑,都拿不出钱。” “你告诉我,”他微微倾身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住我,一字一句地问,“我们,拿什么创业?” 他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我刚才那点不切实际的热情。 对于一個连基本生存都成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