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作牵动了手臂伤口,疼得他闷哼一声,但目光死死锁住闪光消失的方向。拓跋月也几乎同时站起,手搭凉棚,眯眼远眺。 “是船吗?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希冀。 “不知道。”陆沉舟心跳加速,血液奔流,“太远了,看不清。但那个方向……似乎不是怒涛帮追来的东南方。” 他们点燃的求救烟柱依旧在夜风中顽强升腾,黄绿色的浓烟在黑暗背景下并不显眼,但或许足够高了。 “会不会……是我们的烟引来的?”拓跋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 “有可能。但也可能是路过的商船,甚至是……司徒雷派出来搜寻单桅船下落的。”陆沉舟冷静分析,目光锐利,“我们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上面。继续加柴,保持烟柱。同时,做好第二手准备。” 他们不再交谈,默契地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