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但动作很稳。她把黄帛重新放回石台中央,边缘对齐刻痕,不多偏一分。 萧景琰站在她身后,刀已经收进鞘里。他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走过去,用袖子擦掉自己留在地上的血迹。 洞顶裂隙透下一点光,照在石台上。黄帛没有再发光,符文也暗了下去,像是一块普通的旧布。 沈令仪坐下来,靠着石台一角。她闭眼,脑子里全是父亲书房那一夜的雨声。她记得烛火跳了一下,父亲抬脚踩在青砖第三道纹路上,停顿两息,再迈第二步。可她刚才试过三次,都无效。 “不是步伐不对。”她说,“是少了什么。” 萧景琰蹲下来,看着她的眼睛。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差,肩上的伤又渗出血来。 “你想到什么?” “鹰衔令。”她说,“那个使双剑的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