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。刚才那次回溯耗得太多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。 萧景琰看了她一眼,“还能撑住?” “再试一次。”她声音低,却没迟疑。 林沧海站在门口,没进来,只将手中布包又紧了紧。里面是第二截香片,从徐敬之府外暗渠捞出,烧得更彻底,只剩一点焦边。 沈令仪闭眼,凝神。月魂牵动记忆,画面浮现——前日深夜,城南废庙。两个黑衣人交接一只小瓷瓶,一人低声说:“辰时初刻,乐起三通,香炉开盖即换。”另一人应道:“西角门守卒已买通,只放挑担老翁入。” 她睁眼,喘了口气,“时间定了。辰时初刻,换药人扮作送炭杂役,走西角门。” 萧景琰立刻提笔写令,字迹未干便递出,“传话下去,西角门外长街两侧,茶摊、货郎、扫街夫,全换我们的人。挑炭的路线要清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