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翻涌,直冲到喉咙口。刚才那道影子抬手朝黑色主机指去的画面,还在我眼前晃悠。可现在呢,整栋楼跟被磁铁吸起的铁屑似的,歪歪扭扭地往天上飘。 “不是吧……”我咬住下唇,尝到了铁锈味儿,“连地心引力都偷懒啦?” 头顶的天花板“轰”地塌了,一盏吊灯掉下来,在半空突然停住,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着,慢悠悠转了个圈,往旁边飞去。重力方向变了。走廊成了竖井,原本的地板成了墙。我手腕一紧,应急电源线缠得死死的,另一头勾住了断裂的电缆支架——刚才那一跃,全靠这根破线救了我一命。 脚踝猛地一紧! 冰凉、滑腻,就像被深海章鱼的触手缠住了。我低头一看,我的影子没了,换成了一条泛着幽紫光泽的触手,正顺着小腿往上爬,指尖还滴着黑得像墨汁的液体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