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接过了一张普通的草纸。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钉在他的背影上。那些目光里没有敬意,没有惋惜,只有那种看着死人般的冷漠和幸灾乐祸。 在他们看来,陆渊已经是个死人了。 三千对三十万。 这根本不是战争,这是送死。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弧度。他觉得自己这一手玩得漂亮极了。 这叫阳谋。 明明白白地告诉你,前面就是火坑,就是刀山,但你不得不跳。 如果陆渊抗旨,那就是谋逆,正好有理由调动大军围剿。 如果陆渊去了,那就更好了。借蛮子的刀杀这条不听话的狗,既除掉了心腹大患,又能给天下一个交代。至于北疆?大不了割地赔款,反正大虞的疆土够大,割一点又何妨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