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地面时带起细碎尘埃,在光柱中翻滚如沸。他余光瞥见赵锋单薄的身影在身后微微发颤,这少年此刻的表现与日间在演武场时判若两人——那时他剑指苍穹的锐气,此刻都化作了跪在青砖上的小心翼翼。 “门主,这是赵锋。“赵家红话音未落,殿中突然卷起一阵刺骨阴风,原本低垂的帷幔无风自动。盘坐在玉蒲团上的宗主终于缓缓睁开眼,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瞳孔,眼白处爬满蛛网状的血丝,仿佛淬了毒的琉璃盏,“五灵根?倒是百年难遇的废灵根。“ 他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铁锈,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的钝响,“不过比起灵根,本座更在意这枚天穹令。“ 赵锋猛地抬头,额角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。宗主抬手虚握,一道金光自他怀中激射而出,天穹令悬浮在半空,正面镌刻的玄鸟图腾骤然亮起。少年喉结滚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