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疼,连呼出的气息都瞬间凝结成白色雾团。 毛承克勒马立于茫茫荒原之上,身下的战马通体黝黑,不耐地刨着蹄子,喷吐的白气在风雪中散开,四蹄深深陷在没膝的积雪里,留下坚实的印记。 他一身玄色劲装紧绷在身上,勾勒出虽年迈却依旧挺拔的身形。 腰间悬挂着那把伴随半生的长刀,刀鞘由上好的玄铁打造,被多年风雪与战火磨得发亮,边角处泛着温润的包浆,却依旧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杀气。 念安紧随其后,少年的脸庞被寒风冻得通红,鼻尖泛红,却咬着牙不肯吭声。 眼神如父亲一般坚定锐利,手中的短刀握得紧紧的,指节泛白,随时准备迎向即将到来的厮杀。 前方的天际线上,隐约能看到浓黑的烟尘滚滚升腾,如同巨兽吞噬着天空,那正是被沙俄军队攻占的两座小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