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深处的老根,通过脚底,通过手腕上那缕灰白的光丝,与这片地脉、与那旋转的“根之芯”、与远方深渊里那点微弱的星火,死死地铆在了一起。 他的“念”顺着光丝淌下去,像盲人用手摸索崎岖的石壁。他能“看”到的,是无比混乱的图景:下方那庞大的、本该温润流淌的神木本源之河,如今早已被墨汁般的污秽浸透、堵塞、搅得支离破碎。狂暴的魔火在其中左冲右突,像无数条啃噬堤坝的毒蛇。而在那最黑暗的“心伤”漩涡边缘,一点灰白的光,小得像暴雨夜里的一豆油灯,正颤巍巍地亮着,艰难地分出一丝更细的光须,尝试着去触碰、去修补一段早已石化的主根。 太慢了。那光丝延伸的速度,比起魔火侵蚀的速度,简直像蜗牛在追奔马。 守铃人枯皱的脸皮绷紧了。他不能直接插手那阵法,那是三元归墟的路数,一个弄不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