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车,才真正把提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一片。 “泉哥,俺演得咋样?”阿蛮坐在对面,把那个大药箱抱在怀里,脸上满是“求表扬”的憨笑,还带着点干完坏事没被发现的得意,“俺说肚子疼,那小子(指刘三儿)脸都绿了!生怕俺真拉在他药房里!” 小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还挺得意?万一被人看出破绽,咱们今天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出来了!”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,阿蛮这“屎遁”虽然粗俗,但在那种情况下,确实是简单有效、且非常符合他人设的脱身借口。 “说说,除了摘星楼的位置和守卫,还看到什么了?”小泉压低声音问。 阿蛮立刻来了精神,压低嗓门,开始用他那朴实的语言描述:“俺从茅房出来,看那带路的小厮走远了,就装着提裤子,往旁边岔路挪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