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,麻绳在腰间绕了三圈,结打得又笨又牢,是林砚的手笔——他总说“结得丑点才不容易松”,就像他编竹筐时,接口处的绳结永远比别人多绕两圈。 “这稻草人得加点‘肉’,”林砚扛着捆旧布条过来,是苏晚攒的碎布,红的绿的叠在一起,像块拼布,“光有稻草太瘦,吓不住偷瓜的獾。”他把布条往稻草人间隙里塞,鼓鼓囊囊的,倒像穿了件花棉袄,“你看这样,胖嘟嘟的,跟小毛豆似的,獾见了也得怯三分。” 思砚的笔尖在纸上勾出布条的褶皱,突然想起去年冬天,这稻草人也是这样被塞得满满当当。雪落在草帽上,像戴了顶白帽,布条上的霜结得晶亮,远远看去,竟像个真蹲在田里的人。那时他和林砚踩着雪过来,林砚还笑着说“别是你外公变的,舍不得这瓜田”,吓得他赶紧躲到林砚身后。 苏晚端来刚蒸的红薯,陶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