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日军士兵砸门的“砰砰”声,还有松井一郎阴狠的嘶吼,把沈青梧困在这方红木办公室里。她背靠着冰冷的保险柜,左手攥着装有解药的梨木盒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右手握着短枪,枪身还沾着刚才打穿松井手臂的鲜血——枪里只剩三发子弹,腰间的匕首是最后的底牌,可门外,是数十名端着上膛buqiang的日军。 “沈青梧!你再不出来,我就下令用炸药炸门了!”松井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伤口撕裂的痛感,却更添几分疯狂,“到时候,你和解药一起炸成碎片,影那个叛徒,也得跟着死!” 沈青梧没应声,目光飞快扫过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。红木办公桌、高大的书架、钉死的窗户,还有墙上那幅刺眼的“大东亚共荣”横幅——前世她看过领事馆图纸,高官办公室大多藏有暗门,松井这么谨慎,不可能没有退路。她的脚步轻轻挪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