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比亚油田勘探进展的报告,窗外的知了声嘶力竭。忽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秘书几乎失态的敲门声。 “进来。”亚历山德罗放下报告,眉头微皱。 秘书脸色苍白,手中捏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稿,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:“阁下……萨拉热窝……奥匈帝国皇储斐迪南大公夫妇,今天上午遇刺身亡。刺客是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。”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知了声、远处街市的喧闹声,一切都退得很远。亚历山德罗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,只有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握住了红木桌案的边缘。 来了,终于来了。这两个字在他心中无声地炸开。穿越数十年的记忆碎片与眼前冰冷的情报重叠——历史教科书上模糊的章节、关于“第一次世界大战导火索”的段落、那些他以为早已被这个真实而鲜活的世界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