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”嘉乐小声问。 “气死他才痛快!”四目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笑得眯缝眼,“越气越说明他心虚——心虚就说明他没道理!” “那……鸡还杀不?” “杀!看他气得冒烟,我这胃里立马就开荤了!” 当晚,厨房灯火通明,香气直冲云霄。 鹿肉炒得油亮,鹿蹄炖得酥烂,乌鸡汤浓得像蜜,外加一盘酸辣萝卜、蒜泥黄瓜,全是下饭神器。 嘉乐吃得满头大汗,筷子都快咬断了,脸红得跟蒸笼里的虾一样。 “行了,汤熬得差不多了,去盛两碗。”四目摸了摸油乎乎的嘴,打了个嗝。 “好嘞!”嘉乐应声冲进厨房,捧着托盘回来——两碗黑乎乎、冒着泡、苦得能熏死苍蝇的浓汤。 看起来像锅中药废料,闻起来像谁家灶台炸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