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欢呼声浪,仿佛还粘在归原岛城市的空气里。市政广场那座崭新的花岗岩纪念碑,在略带稀薄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断裂的弓与扭曲的枪交叉的浮雕下,密密麻麻的名字无声地诉说着和平的代价。人们脸上洋溢着“后利维坦时代”的轻松,街头巷尾谈论的或是归原岛的发展计划,或是畅想在ai区平静后搬回故乡的生活。据说,ai区也有个别地区宣布脱离利维坦的管理,甚至宣布告别一切智能设备,建立了反智能自治区。战争,似乎真的成了纪念碑上凝固的过去。 卢德站在灰石镇指挥部新加固的瞭望塔上,目光越过居民屋顶的袅袅炊烟,投向更远处的天际线,好似在注视世界另一端正在上演的故事。赤道附近,11月的光线虽不如6月份火辣,但炎热依旧,且雨量渐增,胸口的旧伤在湿热的天气里隐隐作痛。他身后,指挥室里传来乔治与市政委员们略显亢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