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丝毫停滞,也没有半点滞涩。四千斤重的锰钢破障犁,在这一刻化作一尊吞噬生灵的钢铁磨盘。 血肉之躯在这数十万斤的狂暴冲势面前,脆弱得连烂泥都不如。那群南院死士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嚎出,当场被撞作漫天血雾。 残肢断臂夹杂着稀碎的脏器,被狂风卷着高高抛向半空,又如烂肉般重重砸在铁轨两旁的冻土上。百炼精钢铸就的巨大车轮,无情碾过暗红的血肉与碎骨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噗叽”闷响。 铁龙的冲势,丝毫不减! 那南院头目本是站在最前头,破障犁的尖端犹如一柄巨斧,直愣愣地铲进他的胸膛。骨骼碎裂的闷响,瞬间被震天的汽笛声彻底淹没。 他整个人犹如投石机掷出的飞石,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怪力横扫出去,狠狠拍在道旁一棵合抱粗的百年老松上。咔嚓一声,树干当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