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遮光窗帘将晨光彻底隔绝,只留下一丝昏沉。 空气里有宿醉的酒气,还有挥之不去的、属于女人的昂贵香水味,此刻却显得格外腻人。 “啊——!” 一声短促的尖叫划破了卧室的寂静。 陈婉婷猛地从床上坐起,额头上布满冷汗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双眼圆睁,瞳孔里满是惊恐。 董宇被惊醒,烦躁地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坐起来,打开床头灯。暖黄的光线照亮了陈婉婷惨白扭曲的脸。 “又做噩梦了?”他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,没什么温度。 “我梦到她了……梦到许童了……”陈婉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她死死抓住董宇的手臂,指甲掐得他生疼,“她就站在床边,穿着那件墨绿色的裙子,脸上没有皮,全是血……她问我,为什么抢她的东西……宇哥,她问我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