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已经结痂发黑,左腿每一次屈伸都牵扯着皮肉下的旧伤。 他没管。 眼睛盯着前方——那艘船不是停着的,是浮着的。 “利维坦号”静默如鲸,船体漆成哑光深灰,连舷窗都嵌着防窥镀膜。 它不靠岸,不进港,在公海画圈,用洋流和卫星盲区当围墙。 快艇减速,引擎声压到最低。 阿生在后座撑着,右臂吊在颈托里,脸色灰白,但眼神没散。 他抬手,将一枚拇指大小的钛合金圆片贴在艇身龙骨下方——那是豪哥调校过的电磁谐振器,能短暂扭曲船体侧舷那张无形的感应网,像往水里投一颗石子,涟漪只够掩住一道影子。 三秒。 沈涛入水。 水冷得刺骨,耳膜被高压挤压,喉头泛起铁锈味。 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