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话来,那面容也变得愈发的狰狞可怖。 “既然老板你这的生意还算红火,那咱们是不是也该仔细核算核算,你这些天欠下的‘常例(保护费)’了?” “‘常例’?什么常例,我怎么不知道我这小摊还曾欠下过什么人的常例?”罗洪闻言故作懵懂地与人装了傻,一面不紧不慢地顾自提壶给那汉子斟出一碗茶,“客人若是赶路累了,倒不妨坐下来喝碗茶水消消火气,但‘常例’——对不起,我这确实没听说过这种东西。” “别装傻!一碗破茶你当是在打发叫花子呢!”意识到面前人是在装傻的汉子粗声粗气,他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人给看扁了,当即怒不可遏地反手一刀劈翻了那案上粗陶碗。“爷说的‘常例’是钱!”“——是你这个月该孝敬给爷的买命钱!” 那碗“当啷”一声自案上跌落,转眼重重磕上了桌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