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痕,指甲划过那些暗红色的血渍时,指节微微发颤,这石头里嵌着的不仅是她的肋骨,还有被秦峰囚禁的十五年光阴。“这石头吸了太多怨气。”阿兰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醒什么,指尖在石面的图腾上慢慢游走。那些螺旋状的纹路让她想起部落的祭坛,小时候阿妈总牵着她的手,踩着同样的纹路跳祈年舞,裙摆在篝火里像朵盛开的金达莱。心口突然泛起一阵尖锐的疼,她下意识按住胸口,那里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。赵晓燕将二叔那本泛黄的日志递向阿兰时,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对方的手腕。那触感凉得像刚捞起的冰块,唯有腕间银镯还残留着一丝温热。她垂下眼,声音里带着几分怯生生:“阿姨,您看……二叔在日志里记了好多关于您的事,说您最爱用冻梨蘸着蜂蜜吃。”阿兰翻开日志的瞬间,指腹下粗糙的纸页突然变得滚烫。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里藏着她熟悉的温度,某页角落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