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的是他。暴雪加剧,能见度不足五米,登山警示牌已经被雪掩埋。林墨钏对着镜头笑。“阿瑶,你看,我登上了我们上次的最高顶”突然脚下一滑,林墨钏惨叫摔倒。“等等,这冰层不对”冰面碎裂,镜头天旋地转,视频戛然而止,最后一条消息显示“发送失败,无信号”。我的心猛地一跳,但是又瞬时安静下来。萧涵的大手握住了我的肩膀,温柔地看我。“要报警吗?”手机已经安静很久了。大概率,他应该出事了。我想了一想。“不用。”萧涵不解地挑眉。“我以为你会心软。”我轻轻摇头。“当年我为他摔下去时他先跟梁珂报了平安,过了半小时才帮我叫了救护车。”“他有亲人,有朋友,轮不到我来帮他报警。”晚上时分,我看到刘浩发来了信息。“救援队找到了林墨钏,他右腿粉碎性骨折。”“你能不能来看看他?他一直念着你的名字。”“再怎么说,他也是为了你受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