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代,可自小学的也是理科,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欣赏这些“无用”字画的一天。顾维从来没见过江暖这样的女孩子,天真明朗,心里没有半点阴霾,也没有危机意识,就算有人在她身边打枪,恐怕她也听不出来,只以为人家放鞭炮了,这样的性子哪怕是大户人家也养不出来。只有极度安全的环境,才能养出这样的温室娇花,可现在这时代,数遍全世界都没有这样的国度,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?她精神力跟身体贴合,也不像半路夺舍,对家人好友也是浑成天然的亲近,是跟自己一样的来历吗?顾维对她的来历一直很好奇,正是因为这份好奇而关注,现在更是不自觉地沉迷,他问提着竹篮出来的江暖:“这是你画的?”江暖说:“是啊。”顾维揉了揉眉头,“你怎么没说过自己画画这么好?”江暖不明白望着他,“我画画水平也就一般。”艺术这一行最能看出天赋,而她始终认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