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护崽似的,把吓得花容失色、尖声惊叫的苏欢欢堵在墙角,个个一脸警惕地瞪着我。我突然笑了,从兜里掏出早备好的离婚申请,递到他面前:“按手印吧。”“正好,省了我去公社开证明。”3沈建国捏着离婚申请,指节发白,却迟迟不按手印。他揉揉额头,语气疲惫像在哄小孩:“别闹了行不行,绣绣?”他瞥过我红肿的脸,那点愧疚刚浮起就被不耐烦压下去:“我知道你最近累,容易犯倔。今天的事我不计较,行吗?”我只看着他重复:“按。”我的固执让他彻底冷下脸,指尖把申请书捏出褶:“别逞强。真离了你能去哪?凭你个农村人,在镇上找个像样工作都难,还谈什么独立?”他嘴角带嘲,好像断定我离了他就活不下去。这句话像根针,刺破我所有伪装。我忽然想起结婚那年,我揣着初中毕业证跑遍镇上所有单位,却连个临时工都找不着。是娘求了远房亲戚,才辗转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