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晴,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“我本还想着屈尊哄哄你,你居然敢拿和离来要挟我?”在他看来,这大概是我博取关注的手段。就像过去我无数次哭着说“我受不住了”,但最后总会因为一顿京城名菜,或者一件稀有的首饰而原谅他。让他觉得,哄我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可那些原谅不是因为价值连城,而是因为我爱他,我顺着他给的台阶下,是不想让他难堪。现在,我不想爱了。“我没有闹脾气,也没有要挟你。”“从今天起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我们两不相干。”“两不相干?”沈修颐一步步逼近我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现在住的宅子,用的仆人,都是谁给你的?离开我你能去哪儿,滚回你那终年不见天日的破旧小院,继续过你那清贫日子?”我没有说话。只是当着他的面,掏出象征着百草堂马车使用权的令牌和内院的钥匙,放在了长案上。然后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