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穿着橙色囚服的男人。不过半年光景,宋砚已经瘦脱了相,曾经清俊的脸庞如今布满青紫,左眼肿胀得几乎睁不开。“遥遥”他手上被拷着,颤抖拿起电话,“你终于来看我了”我没有直接接过话筒,只是用目光一寸寸凌迟着他。胃癌手术后的疤痕在阴雨天隐隐作痛,但这痛楚远不及他给我的万分之一。宋砚见我不动,猛地站起来。“3587号!注意纪律!”狱警的呵斥让宋砚浑身一颤。他慌忙坐直身子,却在看见我无名指上的戒痕时突然崩溃:“我知道错了!都是沈知意那个贱人害的!她现在已经”“注射死刑”我冷冷打断。宋砚的瞳孔剧烈收缩。他当然知道,作为同案犯,他的死刑复核也快下来了。“那尊西周青铜鼎,已经被追回来了。”他的脸色瞬间惨白。那鼎内壁刻着的,正是他亲手写的交易记录。“记得张教授吗?”我突然问,“你曾经的导师。”“他临终前把毕生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