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好像我还睡在他身边。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把脖子里的那块玉佩拿出来,昨晚睡前还好好的,现在却布满了裂痕,一碰就碎。他紧紧抓着玉佩,肩膀在不断地抖动着,脸埋在枕头里无声的哭泣。那一天程嘉文在停尸间看到我没有心跳,早已经冷掉的尸体,顿时觉得天旋地转,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我的身边。他强撑着一口气把我抱在怀里,一言不发表情麻木的坐了很久,直到殡仪馆的人强行把我拉走,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,迟来的悲伤让他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。第二天他醒了过来,不顾所有人的劝阻,拖着虚弱的身体为我料理了后事。他亲眼看着我被推进焚尸炉里,他心痛的快要死掉,想不顾一切和我一起躺进去烧成一堆灰烬,再也不和我分开。可是他不能,他死了那就没人替我收尸了,他不想我死后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。程嘉文花了全部的积蓄替我选了一个依山傍水的风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