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个雪天,我在梅园练刚和他学的剑,他静静看到最后,才走出来为我拂去发间落雪,眼中的欣赏毫不掩饰:“阿灵,你的剑,和你的心一样,都是自由的。永远别让任何人将它关进笼子。”我也想起那次围猎后,他带我登上山巅,指着万家灯火,对我讲述他修运河、重整山河的抱负。他说:“阿灵,这条路很难,我需要你陪我。不只是妻子,而是作为我的眼睛,我的心。”他以自己仅剩的龙气和寿元为代价,将那颗菩萨骨心,炼化成了一枚剔透无比的同心骨锁。他说:“阿灵,朕要将我们溃散的魂魄,永远锁在一起,再也不分离。”在魂魄彻底消散前的回光返照中,我终于想起了所有事。大婚之夜,他喂我喝下的,并非毒药。那是滚烫的,他自己的龙髓。而真正让我肉身消散的是嫁入东宫时父母给我灌下的另一碗汤药。他发现时,为时已晚。他是在试图改造我这太岁之躯。他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