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每粒毛孔都清晰可见,像件被匠人耗尽心血的玉雕,连瑕疵都透着精心的美。她扑进我怀里,龙涎香混着体温涌过来,像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我裹在中央,连呼吸都带着她的气息。“堂弟……”她的指尖钻进我的掌心,指甲盖泛着珍珠粉的光,“就这一次,算我求你……”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,不是害怕,是激动和兴奋,也是渴望和期待,像株久旱的花,终于盼来了雨。一个声音在呐喊着推开她,可鼻尖的香气、怀里的温软,还有她颈侧那粒朱砂痣在灯光下的颤动,像无数根细针,扎得人头晕目眩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股麻痒。另一个声音也在呐喊:“坏女人别浪费!给廖成戴绿帽,有什么关系呢?上啊,睡了她,好好爽爽。”就在指尖快要触到她脊背的刹那,别墅大门突然传来“砰”的巨响,像有巨石砸在门廊上,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。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,皮鞋踩在回廊的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