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阮如蓝的律师,正式起诉你教唆他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罪,你将面临法律对你的审判。”阮如玉在声嘶力竭中被拖走。她的下半辈子,将在牢中度过。梁港生在地下室静静坐着,突然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。阮如蓝醒了。我看着下巴冒出细密青茬,有些疲惫的梁港生。眼睛慢慢地眨了两下。相较于梁港生的高兴,我反应稀疏平常。梁港生并不在意,沉声和我道歉。“蓝蓝,以前是我错怪你了。”“这次我会让阮如玉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你沉冤得雪了。”轻飘飘的两句话就想让我这三年的痛苦一扫而空。简直痴人说梦。梁港生还在幻想我们以后的美好生活。我却设想离开。彻底离开这个让我伤心透顶的地方。自从知道我生了病,并且被冤枉了三年。曾经的宠爱又回来了。我又成了港城人人羡慕的小公主。但我却觉得无比恶心。在一个清晨,我只带着两套衣服,坐船离开港城。三天以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