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不得了,夫人这回要生好大的气了。”“还是闻洲少爷好。”“对对对,闻洲少爷可是这几个少爷里脾性最好的了。”“可不是,性子淡,待人温柔,那年要不是老爷子病重,执意要闻洲少爷回来接任,闻洲少爷现在还在国外顶级乐团演出呢。”“我看过闻洲少爷弹钢琴的视频,那感觉就和别人不一样。”“……”姜纯熙不动声色地听着佣人们对段闻洲的夸赞,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昨晚那双掐在她脖颈上的手。那双手生得极为漂亮,皮肤冷白,覆着一层薄薄的粉,手背青筋纵横,用力时凸起的脉络极度性感,骨节修长而有力,指甲修剪得圆润,泛起的光泽如玉。的确像是专为钢琴而生的一双手。只是昨晚,那双手却掐在她的脖颈上,力道不轻不重地迫使她仰头,承受他磨人的吻。“想什么啊,这么出神。”背后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嗓音,纤细的颈上多了一只手,上下摩挲,而后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