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望着我。我的手开始颤抖,捧花差点掉在地上。晚心,怎么了?身边的新郎陆景轩察觉到我的异常,低声询问。我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惊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没事,只是有点紧张。牧师正在台上念着誓词,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后排,可那个位置已经空了。是我眼花了吗?沈时年已经死了两年了。两年前的那个雨夜,他为了救一个孩子,被疾驰的卡车撞飞。我亲眼看着他在医院的急救室里咽下最后一口气。顾晚心小姐,你愿意嫁给陆景轩先生,无论贫穷富贵、疾病健康,都与他相伴一生吗?牧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全场几百双眼睛都在看着我,等待我的回答。陆景轩握着我的手,眼中满含期待。我......话还没说完,教堂后门突然被推开。一阵冷风吹进来,所有人都转头看去。门口空空如也,只有几片枯叶被风卷进来,在地上打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