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因为无法呼吸而痛苦地蜷缩在床上,脸色青紫。我终于妥协了。“我……我答应……”我从牙缝里,挤出了这两个字。3我以为,我的妥协至少能换来母亲暂时的平安。我错了。裴奉言要的,从来不只是我的顺从。他满意地笑了,却并没有立刻去救我母亲。他像一个欣赏杰作的艺术家,慢条斯理地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。“去,把自己洗干净,换上我让人给你准备的衣服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温柔。“今晚,为了庆祝你深明大义,也为了提前预祝白叔叔康复,我们和白露一起,吃顿饭。”我被两个女仆押着,回到了自己的卧室。浴缸里早已放好了热水,床边放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裙。我没有反抗,像个木偶一样,任由她们清洗我身上的血污,为我膝盖上的伤口上药,然后给我换上那件羞耻的衣服。镜子里的我,肌肤胜雪,曲线毕露,那轻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。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