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我,等待着欣赏我的绝望。但他不知道,我早已不是前世那个只会哭泣的沈清漪。我的目光落在那盏藏红花上。心中一个疯狂的念头油然而生。对真正的胎儿,它是穿肠毒药。但对我腹中这个吸我精血、夺我性命的“怪物”,它又是什么呢?是不是……我的“解药”?在他充满审判的目光中,我缓缓地伸出手,端起了那盏冒着热气的藏红花。裴行寂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显然没想到,我会如此干脆地选择“毒杀骨肉”这条路,他眼中的鄙夷和厌恶更深了。我将茶杯凑到唇边,看着他,挤出一个笑容:“裴行寂,你看好了。”说罢,我仰起头,就要将那盏藏红花一饮而尽!“当——!”一声脆响,裴行寂竟猛地上前,一把挥开了我手中的茶杯!滚烫的茶水和瓷器碎片四下飞溅,几滴甚至溅到了他的手背上,烫起一片红痕。他死死地掐住我的手腕,眼神里除了愤怒,还有一丝他自己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