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我的身体,在地上留不下一点阴影。 我的灵魂轻荡,屋内无一人能发现我。 本以为在弥安港的任务里,我卧底身份败露后便是。 可没想到再次清醒时,却回到了警院。 我到现在都想不通,明明万无一失的计划为什么会出现纰漏。 我拼命藏起来的能捉拿元凶的铁证,也在码头那场爆炸中被粉碎的干干净净。 想到这,我嘴角不由挂上一丝苦楚,眼底的愁无法化开半分。 解剖刀触碰到蜡盘清脆的声音一瞬将我思绪拉回。 范修尧脱下防滑手套,声音漠然。 “陈聪,36号冰柜里的尸体,还没有人来认领吗?” 我看着他一丝不苟的神情,心里浮起丝丝感叹。 范修尧是我的未婚夫,生前他厌恶我至极。 但我死后,我就离他仅有一寸距离,而他浑却然不知。 他的助手陈聪接过证物袋,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