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树干——半人高的树疤像张扭曲的嘴,树皮剥落处还凝着暗红树脂,竟似干涸的血痂。他腰间八卦盘突然发烫,铜面映出自己紧抿的唇角,黑衣下摆被风卷得猎猎作响。哥哥……沙哑的童声从树后冒出,穿补丁粗布衫的男孩攥着他的衣角,指节泛白。十岁左右的小豆子左眼蒙着布帕,右眼里映着苏然腰间的桃木剑,喉结滚动:井里的姐姐又在哭了,昨晚我看见她的头发垂到水面上,像……像好多条白蛇。苏然蹲下身,指尖掠过男孩颤抖的手腕:哪口井西头的老井!小豆子突然尖叫,踉跄后退时撞翻了槐树下的土地庙,褪色的土地公像滚进杂草丛,露出底座刻着的倒吊人脸——正是他在师傅手札里见过的三阴锁魂纹。一、三阴木牌与神秘人村口石磨旁,穿灰布衫的卖糖葫芦老汉突然咳嗽起来。他竹筐上盖着的蓝布被风掀起角,露出底层压着的半块木牌,边缘焦黑,隐约可见三阴二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