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快又被新的雨水冲刷干净。他的西装早已湿透,贴在身上,沉重而冰冷。身后不远处,几道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雨幕。分头找!他跑不远!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。祁沉靠在墙边,急促地喘息着。左腿的枪伤火辣辣地疼,失血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。他摸了摸腰间,手枪里只剩最后一颗子弹——留给自己,还是留给追兵?祁沉,你逃不掉的。他在心中冷笑,仿佛能听到同父异母的弟弟祁烨得意的话语。这场精心策划的暗杀,几乎就要成功了。几乎。祁沉咬紧牙关,强撑着翻过一道矮墙。墙后是一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,他跌入其中,枝叶刮擦着脸颊。这里似乎是某户人家的后院,黑暗中隐约可见一栋豪华别墅的轮廓。他需要找个地方暂时躲藏,处理伤口,然后——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腿部传来,祁沉闷哼一声,终于支撑不住,倒在湿漉漉的草地上。雨水打在他的脸上,冰冷刺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