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地写着,自己已经怀孕六周多。唐清桉轻轻伸手抚上自己的腹部,有些不敢相信,这里居然正在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。她抬头对上温樾舟的眼睛,后者眸中冰雪消融,罕见地闪着星星点点的忐忑。唐清桉移开视线,深深地吸了一口病房内的空气,凉凉的,带着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。父亲去世的场景又出现在眼前,恍若昨天发生的事情。她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。温樾舟见她动作,本来都弯腰将鞋子递到了她脚边,但起身的瞬间顿了顿,问了句:“你要去哪里?”唐清桉穿上鞋子,站起身来,不看他径直往外走:“去做人流。”语毕,她便觉得手臂被人用力拉住。回头就看到温樾舟紧抿着唇,深潭般的黑眸中隐隐浮现痛色。唐清桉用力挣了挣,但温樾舟握得极紧,她这点力气对于他来说犹如蚍蜉撼树。“心心,这是我们的孩子。”温樾舟将“我们”二字咬得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