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”沈衿年闻言差点儿跳起来爆炸:“不然呢,我衣服都没了,谁知道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?”“我要说你误会了,你会听我解释吗?”顾砚慢条斯理地问。“不会。”沈衿年斩钉截铁继续说道,“不可能会有误会!”事实都摆在面前了,他还要听个男狐狸精颠倒黑白?沈衿年完全不给顾砚留下开口解释的机会。一个鲤鱼打挺裹着被子从床上跳下去,赤裸着脚丫直奔客厅去找自己昨天洗过的衣服。万幸布料单薄,一晚上就干了七八分。他胡乱地套上自己的衣服,拎起孩子的奶粉纸尿裤,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,一路上凭借自己昨晚稀薄的记忆左拐右拐地勉强找到了小区出口。沈衿年一路上心惊胆战。好不容易挨到回家,结果还没进门,就听到了房子里隐隐传来的婴儿哭声。月嫂看到他回来仿佛见到了救星。“小沈先生,宝宝不知道怎么回事,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哭。”“可能是先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