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涸的枯井里。晦气东西,死了还要浪费我家一张草席。赵氏啐了一口,三角眼里满是厌恶。她的儿子李强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不耐烦地踢了脚井边的土块。早该这么办了,天天哭哭啼啼的,烦死人。井底传来沉闷的撞击声,那是林小荷扭曲的尸体终于落到了底。她睁着那双再也不会闭合的眼睛,青紫色的脸上还留着李强最后一记耳光的痕迹。脖颈处紫黑的掐痕触目惊心,最骇人的是嘴角缺失的一颗牙。她的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——那是她死前拼命挣扎时抓挠地面留下的。七天后的午夜,枯井里传来了指甲刮擦石壁的声音。赵氏正在油灯下数着从村民处搜刮来的银钱,忽然听见院门吱呀一声开了。她皱起眉头,朝窗外望去。强子?是你吗?没有回答。只有一阵湿漉漉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刚从水里爬出来,正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屋里走来。谁在那儿?赵氏的声音开始发抖。她抓起油灯,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