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司景走出来时,她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刀。但姜若榆没有丝毫惧怕,一双眼只盯着盛司景,目眦欲裂:“我爹的罪名还没定下来,你凭什么私自处刑?!”盛司景不答她,漠然下令:“带下去,关起来。”“盛司景,你回答我,你不能杀我爹!他是冤枉的!盛司景,你不能这么做!”姜若榆嘶喊着,反抗着。可双拳难敌四手,她还是被关进了盛府的柴房。为了防止她逃走,盛司景特地派了十数精锐轮流看守。他却一次都没有来过。姜若榆心中挂念着父亲,焦急不已,但她想尽办法都逃不出去。只能每天喊着要见盛司景。几日过去,盛司景没来。看守的锦衣卫不堪其扰,忍不住告知:“别喊了!大人最近忙,没时间见你!”忙什么?忙着筹备和沈清宛的婚事?还是忙着杀她爹?姜若榆心中恐慌感更甚,她提高声调喊着:“盛司景!”“开门!我要见盛司景!”可直到嗓子都喊得嘶哑,泛...